叶浅妤眸底一片冷色。
定远侯深知袭九渊的脾气,老太太这番话哪是指责叶浅妤,分明就是打袭九渊的脸。
飞快的开口:“两位别误会,母亲也是因为郡主不答应让小夕出来见面,情急之下才会口不择言,万万没有指责郡主的意思。”
话音未落,符老夫人厉声道:“怎么,做得还说不得了?”
她目光炯炯的盯着叶浅妤,字字珠玑:“你自己作践自己也就罢了,如今连我符家的女儿都要教坏。她年纪小不懂事,你身为姐姐,也辨不清对与错吗?连与男人私订终身,都能说得理所当然振振有辞,我如何能放心将孙女儿放在你这里?”
这次不等定远侯夫妇阻止,袭九渊忽然开了口:“够了!”
一声厉喝,语惊四座。
无影激灵了下,手一滑,差点从藏身的地方掉下来。
饶是身经百战的定远侯,也被他身上弥漫的怒气震住,半天没说出一句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