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知为何,这次忽然就忍不住了。
好像心底紧绷着的那根弦,终于无法负荷沉重的压力,在刹那间分崩离析。
他明知她的处境,明知她一心想要离开国公府——可无论她做什么,他都从中阻拦,让她不能如愿。她知道当初是她不对,是她先招惹了他,可事情总该有个了结吧?
杀人不过偿命,怎么到她这儿,就没完没了了呢?
忍气吞声这么久,还不够吗?
怎么推男人都不肯把门口的路让出来,打又打不过,走也走不掉,她干脆蹲在地上大哭起来。
开始只是轻声啜泣,后来哭声越来越大。
期间谷风开了一次门。
看清里面情景,立刻装作什么都没看到,又把门关上了。
袭九渊眉毛狠狠跳了几下。
眼底滚动着浓稠的墨色,喉咙滚了滚,正欲将蹲地上的女人拎起来,指尖碰到她长发的瞬间,忽然顿住了。
拎的动作变成了抱。
弯腰,将蹲在地上的女人整个捞起,抱进了怀中,低醇暗哑的声音在她耳边轻喃:“浅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