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到时,刚好辰时。
叶浅妤抬头看了一眼。
五间三启门的构造显赫气派,是古代屋宇式建筑里的最高规格。莫说异姓王,便是嫡系的亲王,也不见得有此殊荣。
府门前站了一人,是袭九渊的贴身随从惊蛰。
惊蛰也不知爷为何派他来。
毕竟这样的事,随便一个人都能办。
不过认出是昨天轻薄了爷的女人,他很惊讶。
“你是爷新买的下人?”
“……咳……咳。”
叶浅妤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儿把自己给呛死,捂着胸口咳的脸都紫了。搞得惊蛰看她的眼神,像在问她是不是有病?
好不容易喘上气来,她心中怒骂:袭九渊你大爷!
她什么时候卖给他当下人了?
府中坐在玉案前,漫不经心翻折子的男人,倏的打了个喷嚏。
抬起头,望向乌金制成,工艺繁琐复杂的漏壶。
指针落在辰时。
菲薄的唇勾起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那个怕死还不要命的女人,应当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