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知道他是个作息规律的人,不像自己一有空就睡得昏天暗地:“我也没做什么,都是连盛他们担忧。”
楚珩摩挲他手背的手一顿。
虽是实话实说,可也够狠心的。
楚珩启唇笑道:“我都听到了,昨晚你乞求神明保佑我的话。”
自然还有连乘等人对苏清的怪罪。
苏清额头落下冰凉的一吻。
就像昨晚他对楚珩做的。
苏清心神一震,余光扫过床头柜的花瓶,轻道:“你身体不好,还是不要养花了,小心花粉过敏。”
白玫瑰的花语是,独一无二的爱……
楚珩没有回应他的话,牵着他手下床:“去洗漱吧。”
山伯已经把他昨晚换洗的衣物洗净烘干,苏清像第一天来这时,穿戴整齐下去客厅见楚珩。
楼下的氛围却不像那天的轻松活泼。
连盛和连乘齐齐站在楚珩面前,低垂着头不敢说话。
苏清下来,楚珩才出声:“先吃饭吧。”
两个少年俱是一松。
苏清走过来,却是提起了心跳:“不如先说清楚吧,否则大家都没胃口。”
他盯着茶桌上零零散散的照片,声音疲惫。
楚珩病色全无,两条修长的腿交叉,支着下颌抬眸,看了会苏清放下手,轻轻颔首:“也好。”
他把所有照片合在一起,推到苏清面前。
苏清咬咬唇,一张张看过去,果然不出所料。
每一张的主角都是他。
新近的照片背景在政法大学,杏林入口,长椅上,杏花树下……
苏清脑壳简直充血,让他发晕。
他不知道是该先怪有人在背后寸步不离监视他,还是该先解释他已经跟康雅没有关系。
总会显得自作多情。
两兄弟低头互相打量着眼色,连盛站出来:“苏清对不起,这些都是我们偷拍你的照片。”
连乘补充:“我们派了人监视你。”
“我知道……”这些照片还不够明显吗,“什么?”
苏清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