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得意的瞅着张氏,原主的爷爷是这老乾婆的前夫。
在世的时候不但经常打骂她,有几次赌钱输了,还把她输了出去,后来赢了银子才赎了回来。
这张氏对前夫可以说是恨之入骨,刚死没多久就嫁给了第二任丈夫,也就是崔氏的公公。
便猜想她应该不想和原主的爷爷葬在一起。
还真让她给猜对了。
一听这死丫头提起了那赌鬼,张氏恨得头发根都竖起来了。
也不装晕了,指着樊菱的鼻子破口大骂,
“放你娘的屁!我才不会和那死鬼并骨!”
她指着樊菱气得是真的浑身颤抖,越烦什么这些死丫头越提什么。
当年若不是那死鬼短命早死的话,自己定会被他给磋磨死。
别说是和他葬在一起,就是听人提起他,现在都受不了。
张氏气的三角眼瞪得溜圆,这死丫头的爹随那死鬼爹,这死丫头也没好到哪里去,没有一个好的。
越骂越生气,崔氏只觉得身子抖得厉害,再这么骂下去的话真的要晕倒了。
既然猪肉要不成,也不在这和她憋气了,一边走着,一边回头骂着,气愤的不行。
瞅着这老虔婆气成这个样子,樊菱心情大好。
也算替原主和她的爹娘出了口恶气。
见张氏她们走了,乡亲们也陆续的回去了。
尽管瞅着那些猪肉眼馋,但还是没有一个人买的。
这年头猪肉至少也得二三十文一斤,都够买好几斤米了,哪里能舍得。
瞅着锅里面的内脏和血肠差不多了,樊菱用笊篱捞了出来。
将猪头和排骨放了进去继续卤,转身将另外一口锅里的米饭盛了出来。
重新添上了水又加了调料,将洗好的猪肉又放进去一些。
如今窝都被占上了,也没法再弄菜了,瞅着刚卤出来的猪下水和内脏。
今儿个就吃它了!
这么想着,她拎了一根血肠出来,足足切了小半盆,上面淋了点蒜酱。
又切了一盘猪肝,同样散了一点蒜酱。
觉得这样太荤了,又跑回屋子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