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偏偏有一种感觉,地上这堆眼球哪怕做再多小动作,最后也没有用处,只是白费功夫而已。
就是这么盲目且自信。
想是这么想,但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做,夏至沉思片刻,忽然一拍脑袋,急匆匆的打开门冲了出去。
地上恢复了些许的眼球见有机会,拼命的蠕动着往墙壁的方向跑,可惜还没跑多远就被拿着水桶赶回来的夏至拦了个正着。
“你刚刚……难道是想跑?”夏至将水桶放在地上,蹲下身询问一动不动的眼球,“别装死了,我刚才都看到你动了!”
眼球还是毫无动静。
握着从卫生间搞来的马桶刷,夏至轻轻戳了戳瘫成一团的眼球,“虽然速度不怎么样,但你刚刚的确是在逃跑吧?肯定是!就是速度有点太慢了,都好一会儿了,才挪了……”
说着,夏至伸出手虚虚在空中比了比,确定了距离之后她也陷入了沉默,好半天才挤出话来。
“嗯……怎么说呢,虽然逃跑的距离还没有一个巴掌这么长,但是你迈出的这一小步是你人生的一大步,不但缩短了你和成功之间的距离,更证明了……”夏至编不下去了,于是她又戳了戳眼球,“你说句话啊,别一声不吭嘛,我们来聊聊你现在的感想?”
眼球:……
如果它现在能开口的话,估计它应该很想对夏至说一句话吧——别废话,给我个痛快!
再三确认了对方非暴力不合作的态度,夏至深深叹了一口气,放弃了沟通,继续做自己应做的事情。经过一番麻烦的操作后,最终她成功用马桶刷将眼球弄进了水桶中。
盖上盖并用凳子压了个严严实实后,夏至从衣柜中找来两床旧床单,将地上摆放整齐的白骨盖了个严严实实后,她才放心的下楼吃早饭。
在她走后,装着眼球的水桶摇晃了两下。
楼下。
厨房里的工具十分齐全,食材也很丰富且新鲜,就好像每天都有人会准时将客栈当天所需的食物放进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