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只是穿了一身粗棉布做的红色褂子。
脚上的那双红棉鞋,一看就是做褂子时剩下的边角料做的。
而且还是用牛车拉过来的,牛头上还拴了个红布条子,应该是代替大红花了。
这新娘子穿的也太寒酸了,樊菱心中腹诽。
等她看到新郎官大牛的时候,嘴又狠狠的抽了一下,穿的还不如新娘子呢。
他身上穿了一套藏蓝色粗棉布褂子和裤子,脚上穿的也是藏蓝色棉鞋。
不难看出,也是用做衣服的边角料做的。
要不是看他腰上缠了一条红布条子,任谁也看不出是今儿个的新郎官。
正在她一脸唏嘘的时候,已经恢复正常的云霄来到了跟前。
只不过手还是紧紧的攥着的,好像生怕那柔软的触感消失了似的。
“云大哥,你们这成亲都这样吗?”
樊菱看着男人指了指牛车。
还以为古代成亲像电视里那样,大红花轿,大红喜服的。
没想到竟如此的寒酸,简直没法看。
来时的那点兴致一下子都没了。
“………”云霄。
他直直的盯着面前的樊菱,什么叫做你们这,她不也是这儿的人吗。
正要开口说话,一旁传来了里正的吆喝声,
“新娘子跨火盆!!”
紧接着,一帮半大孩子簇拥了过来,把樊菱和云霄直接挤到了外围。
樊菱瞧着满院子的人,估计村里人都过来了。
一个个穿的和平时没有什么区别,大多都是补丁挨着补丁的。
她垂眸看了看自己和男人身上的高端定制,难怪刚才男人会那样说。
现在她也觉得换这身衣服是多余的。
本想着过来沾点喜气,没想到这婚礼办的这么寒酸,一下子没兴趣了。
这婚礼办得都这么寒酸,就更不对宴席抱多大期望了。
瞅着这丫头跟泄了气的皮球似的,男人抿了抿唇,
“走吧。”
既然来了,不管怎么着,礼金还是要上的。
“哦。”樊菱看了一眼男人,慢腾腾的跟在了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