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抢在一众兄弟子侄之前,问道:
“李先生以为这些医书如何?”
“十分庞杂!”李青说。
“……没啦?”
李青诧异:“你……想表达什么?”
“我……”
“你什么你?”李时珍迈步走来,瞪眼道,“马上都到晚饭时间了,一个个还杵着不动,这就是咱家的待客之道?”
“爷爷,”少年李树初忍不住道,“咱都把家中所藏全都拿出来了,还不够‘待客之道’吗?”
李青恍然,哑然道:“李家所藏医典,果然经典。”
不是?你这也太不走心了吧……一群人更郁闷了。
“散了散了,该干嘛干嘛去……”李时珍赶苍蝇似的驱赶儿孙。一群人不能忤逆父祖,又实在心中不快,只好退远了些。
李时珍无奈一叹,讪然道:“让先生见笑了。”
“哪里哪里。”李青呵呵笑道,“不怪他们,是我的问题。”
“先生言重了。”李时珍更是过意不去,索性岔开话题,“先生,这些孤例记载……您打算如何处理?”
李青思忖片刻,道:“收录有收录的好处,亦有收录的弊端,至于如何处置……还是等我忙完手头上的事,与皇帝、太医院共同商议决定吧。”
远处,少年李树初快步跑来,好奇问:
“李先生在太医院任职?”
李青摇头。
李时珍道:“李先生不在太医院任职,但太医院满是李先生的传说。”
“传说?”少年更惊诧了,“爷爷是说,李先生的医术压得过太医院所有神医?”
李时珍淡淡说道:“太医院有很多神医,可他们都叫李先生神医,李先生是神医中的神医!”
“啊?”少年张大嘴巴,而后看向李青,“真的吗?”
“不过是同行衬托罢了。”李青好笑摆手。
远处,一群人更是愤懑,他们也是同行,他们的父祖更是曾在太医院任职……这不是指着和尚骂秃子吗?
奈何人家是京师来的,且于父祖有恩、于李家有恩,这火还真发作不得。
于是就更郁闷了。
李青瞧见他们的表情,这才意识到又让人误会了,不禁苦笑自嘲:
“果然啊,年纪大了狗见了都嫌。”
少年气呼呼道:“我不是狗!”
“呃……我也没说你……”李青摸摸少年的头,笑眯眯道,“抱歉哈。”
李时珍是真生气了:“李树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