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狗卷同学和我妻同学去了哪里,如果他们也在更衣室,他觉得自己其实应该避避嫌来着。
乙骨忧太很警惕地这么想,但是就算他自己再小心,也架不住看着他最近老是浑浑噩噩状态的同学的恶作剧。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禅院真希面无异样地看了他一眼:“你还在这愣着干什么呢?”
“就是啊,忧太。”
提着一只便利袋的胖达此时也已经领着一年生回到了训练场,也是语气很正常地催促道:“最近的任务可是非常密集,忧太能和我们一起来训练都很不容易吧?如果现在生病了,可是要带着病去出任务的哦。”
“哦,哦,好的。”
一被同级生催,就脑子不再灵光,开始变得晕晕乎乎,于是乙骨忧太立刻就忘了刚刚还在顾虑的“更衣室有其他人怎么办”,毫不迟疑地站起身,在两名同学莫名复杂的目光中冲着更衣室迈开了步子。
“……”
空气中似乎是沉寂了一下,然后胖达才提着一袋饮料开口:
“真希,这样总是会有一种负罪感呢,欺负忧太什么的。”
“那家伙最近一直都是那副神游模样,吓他一下会更好点吧。”
禅院真希也跟着看过去,正午刺眼的光线在她的眼镜上打出了一束光,接着才能听到分不出情绪的声音:
“老是那种状态,对练的时候也在走神,看起来就火大——”
说到这里,禅院真希顿了顿,然后又从鼻腔吹出了一口气,慢吞吞地补上最后一句。
“……反正,也和棘打过招呼了。”
夏野暂且不论,棘的话,其实也很担心忧太的。
*
大概是越来越接近里香去年解咒的日子,乙骨忧太最近一直有点心不在焉——虽然说和看到自己的同学和男朋友甜甜蜜蜜可能也有关系。
一看到狗卷棘和我妻夏野黏黏糊糊凑在一起,乙骨忧太就老是忍不住用拇指去摸无名指指根的戒指,并且现在想要只是用着指腹推着戒指转动已经不太容易了,女式的戒指尺寸偏小,或许要不了多久,他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