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似乎在一年级前不久的一次任务里,既虎杖悠仁之后,钉崎野蔷薇也打出了一记“黑闪”……伏黑惠还领悟了半个领域,听说吉野顺平的“水母”也近乎能够在某种情况下,达到近乎伏黑惠的“满象”的水准,并且更因为灵活的移动方式,以及可以浮空与携带水母毒素,要比起“满象”更有实用性。
似乎这些一年级生都已经开始飞速抢跑了。
“那也太可惜了吧——”
虎杖悠仁立刻哀叹地拉长了尾调:
“明明是很有意思的节日,却不能大家一起出去玩,虽然之前的时候,大家也可以聚在一起,但是……”
——但是要吃很多很多很多狗粮。
这是虎杖悠仁没出口的后半句话,不过就算他没说出来,别人也理解他究竟是什么意思,同时在脑内响起了之前那次烤肉店的见闻……时至今日,仍然没有人知道狗卷棘和我妻夏野在厕所干了什么,但是所有人都坚信那天他们绝对干了点什么。
于是几个人诡异地陷入了默契的沉默,然后一齐看向了训练场内。
“说起来,今天好像有点奇怪。”
禅院真希把扛在肩膀上的练习棍拄在了地面上,看着训练场内闷着头和胖达一起俯卧撑的银发同窗,以及缩在另一侧的树荫里,手里攥着两瓶汽水,表情似乎是在发呆的我妻夏野,语气中带了点迟疑。
“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棘和夏野今天没有黏在一起……气氛也怪怪的。”
……
“棘,你和夏野吵架了吗?”
训练场内,一人一熊猫正手臂撑在地上,格外努力“呼啦啦”地不停俯卧撑,胖达因为是咒骸,所以不会流汗,狗卷棘的汗珠可是已经砸了一地,整个人几乎快要把运动服湿透了。
“鲣鱼干。”
——没有。
咒言师继续俯卧撑的速度不停,看上去总让人觉得是在用这种方式发泄什么说不出来的烦闷和负面情绪,但是给胖达的回答也格外迅速,没有一丝一毫迟疑。
“嗯……嗯,是这样吗?”
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