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觉得不舒服吗?那么下一次要不要换个姿势?”
粉毛猫黏黏糊糊地在边上蹭来蹭去,并且试图一起钻进被子,来一场可能又出现擦·枪·走·火的亲密贴贴。
“鲣鱼干。”
——没有,我其实很舒服。
道德感太高的银发咒言师又叹了口气。
——好吧,其实按照夏野的承受能力,这也根本算不上“欺负”吧?
没有嚷着腰痛,声音仍旧很清亮,掐出来的稍微轻一点的印迹已经消下去了,只有确实咬破了的牙印还留着,并且看样子恢复的也格外迅速,似乎是怎么也玩不坏的类型。
——这样的话,是不是只有玩了那种让他蠢蠢欲动,但是又有莫名愧疚感的东西……才算欺负呢?
得出了“这对夏野来说好像不算什么”的结论,对于喜好很诚实的咒言师又一次忍不住眼神漂移了。
他,他之前……带着微妙的想法,偷偷买了一些东西来着。
*
“棘怎么每隔一小会儿就要看一次手机啊?”
胖达问道。
“从训练开始就已经这样了,幸好真希没看见,要不然肯定会让棘加训的。”
“啊……应该是在等待包裹的短信提醒。”
我妻夏野眨了眨粉瞳,用理所当然的语气说出了很有信息量的话:
“棘君买了很多感兴趣的东西,应该是想要和我一起玩吧?不过看起来还有点羞涩的样子,所以想要自己一个人偷偷去取包裹——不过那么多东西,一个人没办法一次性搬过来的。”
翘着活泼呆毛的粉发少年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
“所以我用软件关联了棘君的信息提示,收到什么信息我都会知道的,我会去帮棘君搬包裹。”
胖达:“……”
胖达:“……夏野,信息量好像有点儿大。”
……
这一次是全员到齐的训练,不知道是不是托了乙骨忧太脸皮太薄的福,上层甩给特级咒术师的任务被他一晚上顶着黑眼圈全部解决掉,然后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