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等什么呢?
可能连咒言师自己也不清楚这个答案,或者其实是心里难言的“羞涩”阻碍了往那个方向去想,即便想到了也慌乱地不敢承认,但就是身体非常诚实地坐在这儿等着,等到之后应该怎么办也不在考虑范围内,会不会失控也不在考虑范围内,总之一切都随着烤炉的热气升腾起,把脑子熏得晕晕乎乎的。
不过他的纠结也没纠结多久,大概也只有几分钟,隔间的实心门就传来了轻轻的“叩叩”声,然后是隔着隔音良好材质钻进来的,如果耳朵不好使就几乎听不清的“棘君你在里面吗”。
也不知道为什么,狗卷棘瞬间就从耳朵根一直红到了脖子,他攥着外套的一角布料僵硬了两秒钟,然后才小声地回了一句“鲑鱼”。
隔间的门被落了锁,在公共卫生间进隔间会上锁是很正常的,不过有时候也碍于“万一锁坏了会很麻烦”的情况,就算是设施优异的地方也不会把厕所隔间的锁做的多么高级,简而言之,就是非常好撬。
『根本是只需要把铁丝伸进去,然后不用技巧地随便戳戳,门锁就被打开了嘛。』
我妻夏野心情愉悦地想着,然后把门推开了一个缝,隔着门缝和莫名闪烁的紫眸对视了两眼之后,才目光向下微微挪了挪,接着轻巧地侧身从门开的缝隙里钻了进去。
……再毫不犹豫“咔嚓”一声落锁。
『虽然门锁拦不住我,不过用来拦拦别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密闭的空间里,只能听得见天花板排风扇的“呜呜”声,我妻夏野背靠着门,一只手还盖在落锁的旋钮上,另一只手在口袋里不知道攥着什么,冲着诡异沉默坐在马桶盖上的咒言师扬起一张貌似无知无觉的笑脸:
“棘君,刚刚我就很担心了,所以紧张地跟了过来——体温很高呢,你有哪里不舒服吗?”
『不舒服的话,让我来帮你呀。』
……
凡是经历过青春期血气旺盛时代的大人,都会很理解年轻人的尴尬情况。
毕竟那可是精力最旺盛的年龄段,别说怀里坐着一个人,就算怀里抱着根拖把,会出现尴尬反应的男子高中生也不在少数。
年轻人是最受不了撩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