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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发少年表现得就像完全没有察觉一样,似乎对于银发咒言师明显沉下的眸光视若无睹,并且一反常态地没有死死粘在他身上,而是脚步轻快的仿佛心情很雀跃,头顶的粉红色呆毛开心地晃来晃去,活泼得恨不得让人一把揪住,拎着呆毛把这只粉毛猫整个揪起来。
我妻夏野看不出来狗卷棘心情不好吗?
不见得吧。
——那就是故意的了。
『棘君生气了。』
听着身后毫不掩饰的不紧不慢的脚步声,我妻夏野完全没有一丝“我把喜欢的人惹生气”了的心虚,甚至还很兴奋,兴奋到脸颊又开始泛红,呼吸吐出来的是热气,头顶的呆毛几乎快甩成了小风车,连脚步都轻巧到仿佛在跳跃一样。
『愤怒,是催化剂,这样会让棘君有一些危机感——并且在棘君已经对我有了占有欲的情况下,是可以成为牵引棘君主动靠近我的绳索的。』
『人在愤怒的时候,行为更会遵从内心,折原先生经常利用这一点达成自己的目的,我也可以这样做。』
『很期待呢,棘君在愤怒下,会做出什么呢?』
我妻夏野哼着歌,装作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的隐约怒气,也没有听见格外明显的鞋底触地声音一样,“无知无觉”地钻进了棒球场外的独立更衣室,甚至还贴心地留了个门。
『快点过来吧,更靠近我一点。』
『要有危机感,要主动一点,要尽快属于我……我愿意为棘君做任何事,也愿意接纳棘君所有的情绪。』
轻巧地哼歌声戛然而止,紧接着响起的是门锁自动落锁的声音,棒球场外更衣室的门锁要来得有年代感一些,正常的关门只是固定住了这扇门,想要空间严密性更好的话,还要捏着门里的旋钮,顺时针拧上两圈。
“咔、咔。”
拧一圈是上了一扣锁,拧两圈上两扣,有没有再多的狗卷棘也不知道,他象征性地旋了两下,知道外面如果不去取钥匙的话就只有打破门这个方法后,就停了下来。
然后他心平气和地用手指勾住了口罩的上边缘,一直把它拉到下巴才停止,嘴边蔓延出的蛇目咒纹完完全全地露了出来,大大方方地敞在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