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办法避免棘君使用太多咒言,出现需要动手的情况可以让我来。』
我妻夏野光明正大地神游着,粉瞳的落点完全是空气,头顶的呆毛也不在状况地左摇右摆,然后把另一只手缩进口袋里摸了摸。
『除此之外,我也带了两瓶棘君经常用的喉药……算作备用吧,希望棘君遇不到喉药存货不足的情况。』
『反正,无论怎样,棘君不可以受伤。』
……
另一边,被巨大的落差打击到的虎杖悠仁最后默默从箱子里爬了出来,被伏黑惠和钉崎野蔷薇围上去“兴师问罪”了。
吉野顺平就站在一边,纵使他有心帮着自己的朋友解解围,不过不善交际的他一看到气势超足的钉崎野蔷薇就发怵,连着小腿肚也发软,更何况这种氛围他好像也插不进去,于是嗫喏了两下一个字也没敢说——直到虎杖悠仁顺嘴就把他和吉野顺平相识的过程秃噜出来之后。
“一开始站在咒灵那一边?”
伏黑惠眉头跳了一下:
“没受处罚吗,是有谁给他担保了?而且他又是怎么改主意的?”
“担保人是伊地知监督,因为顺平也是被蒙骗了嘛……而且准确来说也没伤到人。”
虎杖悠仁抓了抓后脑勺的头发:
“只不过,一开始的时候,顺平其实非常相信那个咒灵来着……幸亏有我妻提的主意,要不然想要顺平发现那个咒灵的真面目恐怕很不容易。”
“我妻提的主意?”
伏黑惠重复了一遍,他注意到,说到这个字眼的时候,一边的吉野顺平猛的抖了一下,好像听见了什么恐怖的东西一样,于是他有点疑惑地问道:
“什么主意?”
……
吉野顺平低下头开始惊恐的用指甲掐衣角,脸色都发白了,虎杖悠仁完全没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地“哈哈”了两声,非常乐天派地竖起了大拇指:
“我妻说先把顺平关起来,想要跑掉的话就灌他安·眠·药,或者切断手脚的肌腱,不过我和监督都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