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会下意识自欺欺人地想只是单纯朋友间的粘人,但实质上应该是什么情况,他也绝对不可能一无所知——更何况还经历了那么直白的夜·袭……
kiss从来都不是单纯的朋友会想要做的事,夜·袭也不是,关系再好的朋友也不可能说得出“棘君可以对我做任何事”,这分明就是明示,直接又坦率的明示。
但是现在,夏野还没回消息。狗卷棘有些闷闷不乐地想。
……而且,那种照片,一看就是别人给拍的。
狗卷棘眨了眨双眼,在昏暗光线下衬得颜色发深的紫眸转了转,重新落在了一旁亮着屏幕的手机上。
猫爪袜,猫爪手套,粉粉的爪垫,引人遐想的细嫩腿弯,实际上没什么露出度,但就是让他看得稍微有点不舒服。
不是因为手套和爪袜不舒服,是因为别人拍照而不舒服。
就算狗卷棘没有过交往经历,但是他该知道的东西也一样不少,毕竟他不能正常说话不代表他不会交流,网络上社交娱乐的知识涉猎各种方面,他又是青春期的男子高中生,对于某些东西有好奇也是很正常的,甚至还和胖达一起偷偷浏览过某些网站,猫爪袜和猫爪手套这种东西,会很容易就被联想到奇怪地方去。
——并且,夏野他,还·没·有回消息。
亮着的手机屏幕上,最后一条消息仍旧是他发送过去的『很可爱』,之后就一直再没有了动静,银发咒言师掩盖在高衣领后的嘴角已经抿成了一条直线,他心里翻腾着一种莫名其妙的不开心。
这种不开心一直持续到他沉默地离开训练室,然后去校内的自动售卖机买了充当晚饭的零食和饮料,直到他回到自己宿舍的楼层,接着停在自己房间门口的时候。
狗卷棘微微眯起了眼。
透过窗户内侧的窗帘缝隙,能看到,他宿舍的灯……是亮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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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妻夏野离开的时候,满脑子都是“棘君吃醋了”“不会被拒绝kiss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