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了宿舍楼分年级的楼梯拐角,我妻夏野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手,二年级的宿舍是在一年里楼上的,就算他真的很想“登堂入室”,但是在已经计划好了今晚夜·袭的时候,还是不太适宜被发现自己在打什么小心思。
“一定要好好休息哦,棘君。”
我妻夏野带着期待地挥了挥手,两颊浮起淡淡的潮红,粉瞳里泛着隐藏起来的势在必得,目送着银发咒言师提着装有混进安·眠·药饭团的便利袋拐上了楼梯。
『现在的话,就只需要等待了。』
……
宿舍里。
狗卷棘把提着的便利袋放在了桌子上,然后坐在了床尾,紫色的眸子定定地看着躺在透明袋子里的几个饭团,过了良久,视线才挪了一下。
床铺上的被褥不再泛着甜甜的桃子香气,垃圾篓里躺着前两天忘记扔的饭团包装袋,狗卷棘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神变得若有所思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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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量是一粒,因为再多放就几率会被棘君察觉到味道不对劲,很可能会被当做变质了的食物,如果被扔掉的话,就排不上用场了。』
“咔哒”一声,老旧的门锁弹开,我妻夏野轻车熟路地把铁丝抽了出来,弯了两折,然后丢进了口袋里。
屋子里静悄悄的,除了我妻夏野反手关上门的落锁声,再就只有熟睡的人的清浅的呼吸声,我妻夏野扫了一眼垃圾篓,看到了一张皱皱的饭团包装袋。
『日记里只记录了我能够获得的信息,所以我也只能看到“响起了‘哗啦啦’的塑料袋声”,“棘君用‘鲑鱼鲑鱼’对自己道晚安”,并不太能分出来具体的情况——不过似乎是没什么不对。』
我妻夏野的脸上浮起了兴奋的热度,呼吸中也增加了多余的热量——人在激动的时候肾上腺素会升高,相应的也会呼吸加快心跳加速,我妻夏野自然也不例外。
『一粒安·眠·药是有着被吵醒的可能的,所以,一旦棘君有清醒的预兆,就一定要阻止他开口,只要棘君说不出话来,就无法使用咒言,也就没办法阻止我了。』
膝盖压在床边,质量普通的学生木板床发出了“吱呀”一声,不过两个人谁都没有被影响到,我妻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