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真命天子的行踪固然很重要,不过手机同样也很重要呀!我妻夏野心想。
紧接着,是没出乎他预料的情况,银发咒术师装作没什么戒备一般,低着头脚步一转,就迈进了旁边狭窄的巷道。
我妻夏野从先前躲避的电线杆后露出身形,粉瞳直勾勾地盯住了看不到人影的巷口,明确地冲着那个方向迈开步伐,他的脸颊重新蔓延上激动的潮红,吐息中夹杂着兴奋的呢喃:
“要开始了……好开心。”
——要开始了,接下来的时间,可是属于夏野和真命天子的爱之捉迷藏!
谁都不可以打扰!
————
甩掉了吗?
狗卷棘的脚步放慢,右手藏进袖筒,握着一瓶开了封的润喉糖浆,灰紫色的眸子向着空荡荡的身后瞥了一眼。
没有人,没有咒灵,连咒力都没有,粘稠灼热的视线也消失不见了,后背不再有汗毛倒竖的感觉——所以,是甩掉了吧?
狗卷棘算是微微地松了一口气,紧攥着便利袋的手也稍微放轻松了一些,塑料制的袋子蹭到了他的高专校服裤腿,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引得他低头看了一眼。
……啊,好想继续吃饭团,他从刚才开始就有点饿了。
这里他还算熟悉,仗着错综复杂的巷道线路,他七拐八拐地钻进了一栋空的写字楼——这还是他一年级的时候,和乙骨忧太一起拔除咒灵的地方。
他从写字楼的窗口向外张望了一下,看到的是灰蒙蒙的天空,这是这片区域已经被设下了“帐”的证明,也代表了这里已经清空所有无关人员,偌大的场地完全留给咒术师和咒灵发挥。
根据现有的情报判断,这只咒灵并没有将这一整片区域划为它的领域,不然的话,狗卷棘也不觉得自己粗浅拐了几个弯就能甩开蹲在老巢的咒灵。
所以说,可能性只有一个——这只咒灵的巢穴在附近,它会狡猾地进行监视,但无法把自己的视线覆盖这一整片场地,狗卷棘刚好可以利用这一点,解决这只威胁性很强的狡猾咒灵。
只不过……
狗卷棘的目光在窗外只停留了一瞬,就若有所思地移了回来,步伐稳健地继续在写字楼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