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我们的后路亦被切断,又当如何?”此时的李延庭已然彻底没了主意,慌了手脚,不知该做些甚么。不想那公羊图却仰天大笑起来,见他笑得这般畅快淋漓,倒叫那李延庭陷入了无边的沉默与困惑:“先生先生为何如此,为何要发笑啊?”
公羊图闻言虽然停下大笑,但脸上却依旧飘扬着若有若无的微笑,似乎大破姜军已然在股掌之间,因此抚须说道:“哼,你有所不知。此地凶险,姜军如今元气大伤,兵力不足,只得借助此地地形设下埋伏,欲图阻拦你我,这不正意味着,他们已然黔驴技穷,无有其他计策,因此想尽办法阻截我们,而他们已然临近鬼门关了么?”
李延庭闻言也觉得有些道理,频频点头,相通之后,也随着那公羊图一同大笑起来。笑罢,李延庭复又问那公羊图道:“但先生,总被困在此地也不是办法我们该如何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