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厌微微侧头,用余光去看,原来是周一。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好似银纱一般,轻若无物,飘散在那凄冷的夜色之中,融入那化不开的浓墨似的夜幕,消失在那明月当中。
“寻我?寻我作甚?”令狐厌见周一到此,擦干眼角残泪,不让她察觉自己的异样,却不敢转过身来,只得侧身对着周一,问道。周一并未直接回答他的问道,而是反问令狐厌道:“你方才在说甚么?”不想此言一出,那令狐厌脸色微变,当即陷入了沉默,周一见状,生怕他为难,赶忙改口表态道:“你若是不肯告诉我,也并无大碍我来寻你,是因为韩先生急着要见你,听说是叶姑娘从前线回来了,有重要战况,要与你我讲明。在府中寻不见你,因此才四处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