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厌听罢他二人所言,又激动又欣喜,感慨万分,当即起身,背负双手,颇为欣慰与感慨的说道:“想来这么些时日来,你们经历了不少,我亦经历许多。当年年少无知,竟然将教中土地抵押给赌坊作为赌资,我爹之死只怕多少也有我的责任因此我流落江湖,想要杀了参加当年围剿天王教的各大门派的掌门,为我爹报仇,奈何势单力薄,实在难以实现不仅如此,我还阴差阳错的结识了一帮朋友”
说到此处,那正在屋内踱步的令狐厌激动地转过身来,对二人言道:“我还结识了当年镇守贪狼关的大姜镇北将军尹温烈!”灰皮子闻听此言,遂问道:“可是那率领十万人马驻守贪狼关,叫那漠北五族寸步难行的镇北将军尹温烈么?”令狐厌频频点头,无戒佛与灰皮子相视一眼,齐声说道:“他可算得上真英雄呐!少主能与他相识,也算是缘分一场。”天王教中之人虽然大都性格古怪,但都十分敬佩尹温烈这样的英雄,因此如是说道。
“可惜他此时不在城中,而是率军迎敌去了。等日后有机会,定要将你们引荐与他!”令狐厌恢复平静,继续说道,“自与他们结识后,学到了许多,也改变了许多,不似从前那般鲁莽任性,也学会了三思而后行。而如今投身义军,不再想当年报仇之事,不知我爹在天之灵,会不会责怪于我”说到此处,那令狐厌的情绪低落许多,面露忧虑,轻叹一口气,便陷入沉默。
而身旁灰皮子与无戒佛也赶忙上前,为他宽心道:“断然不会!想先教主英明果敢,气度不凡,当世罕有。当初若非是他力排众议,率我等北上迎敌,他虽不会身死,天王教亦不会亡,但漠北五族的大军定然早就踏入中原,致使生灵涂炭,万姓死亡。而如今老教主含恨归天,只恨未曾见到驱逐外贼,复我河山,安天下黎民。而如今少主你却投身义军,亦是为了安定天下,救国救民,也算是对先教主遗志的另一种形势的继承。如此心意,先教主在天之灵若有知,正该欣慰才是,哪里会怪罪少主!”
闻听此言,令狐厌虽知他们乃是安慰自己,但还是松了一口气,紧皱的眉头也舒展开来,正在此时,门外侍从送来美酒,那令狐厌便亲自提起酒坛,摆上大盏,一边为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