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那令狐厌已然没有驳了韩追的面子,当即翻身跃下城垛,大摇大摆的便朝着那前厅而去。而此时的前厅并非只有韩追一人在此,除却服侍的下人与巡逻守卫的军士外,还有两个从未见过的外人,亦在此地。这两人模样十分古怪奇特,只消让人看一眼便印象深刻。左边那人生的干瘦,体型颇高,两只眼并不一样大,光秃秃的头顶有六七块伤疤,似乎还有些许淡淡的戒印,干瘪的唇下露出几块黄板牙。身上披着一件破烂的杏黄僧袍,罩着一席破麻衣,脚上踩着一双烂草鞋,若非是他目露凶光,浑身上下没有半点佛气与念珠,袖口处又有淡淡的血痕,以及他背后那把寒光乍现的大刀,倒像是个还了俗的和尚。
右边那人生的更是当世罕见,跟他比起来,左边那家伙似乎都显得格外耐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