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李延庭接二连三的抱怨几乎惹恼了公羊图,但他还是强压着心中怒火,冷哼一声,攥紧了拳头说道;“哼!他的大部人马已然化为齑粉,此一战,姜军已然元气大伤!有何惧哉?只是老夫也未曾料到,那尹温烈竟然能逃出我的玄天冥王雷击大阵,这实在是有些匪夷所思兴许是侥幸,不,不可能难道他有甚么过人之处,是老夫不知晓的?”
一旁的李延庭见公羊图并不回答自己的问题,而是自顾自的思索着甚么,便愈发心急,因此复又在公羊图耳畔说道:“先生!我们该如何是好啊?总不能见那尹温烈逃走而无动于衷罢?还是该乘胜追击”
见他如此慌张模样, 公羊图越发恼怒心烦,索性将那尹温烈逃走的罪责一并推给李延庭,横眉冷目,瞪着眼说道:“你慌甚么!若非是你一直在此处扰乱老夫心智,尹温烈焉能逃出大阵?”此言一出,当即堵住了那李延庭的嘴,叫他哑口无言,只得在一旁支支吾吾,不知在嘟囔些甚么。
而那公羊图自然不会就此放过他,故而指着那城外早已远去的尹温烈及其残部,公羊图遂说道:“还在此地作甚?趁那尹温烈还未走远,还不速速率领人马去追?莫非真要等那尹温烈回了大营,才追悔莫及?”可闻听此言,那李延庭却陷入了沉默,过了一阵,才指着自己有些犹豫的断续说道:“这要本座亲自率领人马去追?”
“不然难不成还是老夫去追?老夫方才施展完通天大阵,损耗了不少真元,急需调养生息,你不去追谁去追?”说到此处,那公羊图又意味深远的冷笑一声,冷嘲热讽他道,“再者说来,城中诸将早已成了那尹温烈的枪下亡魂,若非是你逞能,不让老夫出手,派那些酒囊饭袋去送死,那尹温烈早已被老夫困死在阵中,你的部下也不会死,哼哼,这都是你一人的罪过啊!那尹温烈所率残部不过百骑,且多重伤在身,还不去追,更待何时?”
闻听此言,李延庭后悔不已,但此时已然为时晚矣,故而他不再多言,只能仰天长叹一口气,当即在城中点起五千铁骑,火速去追赶那尹温烈。五千精骑对付数百残兵,想来定然能追上尹温烈将其一举歼灭,因此李延庭也不再抱怨,快马加鞭,便率军追杀出城。
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