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此时,那郝文与苏定天缓步走来,见那锦帆已然不成人样,便上前问那负责拷打审问锦帆的士卒道:“可曾问出甚么有用的东西来么?”那士卒如实相告:“回禀将军,这家伙好似哑巴一般,我等使尽了手段,他却不肯说一句话。”
闻听此言,郝文与苏定天都有些意外,他们知晓这锦帆不是寻常人等,但更知晓自己营中这等刑罚有多么恐怖,不想锦帆竟然能死死抗住,不发一言,实在是令人佩服。在郝文心中,已然将他当作是与那尹温烈一般的英雄人物,若非是各为其主,他真想与这二人以弟兄相称,义结金兰,快活地痛饮一场。
奈何如今战事当前,不得儿戏,郝文也不会因为自己的个人情感而影响大局,公是公,私是私,故而他缓步走到那锦帆身前,背负双手,居高临下,盛气凌人的朗声说道:“锦帆将军,你真是一身铜皮铁骨啊受了这许多刑罚,竟然还能抗住。真乃异人也”
看似是敬佩之言,但语气之中分明夹杂着冷嘲热讽,但那锦帆并不在意,而是鼓足了气力,强吊着一口真气,在口中含着半口血,只等那郝文上前,便蓄势待发,一口喷出。星星点点的血珠落了那郝文一脸,那郝文心头不禁燃起一团怒火,但他还是强压着心头怒火,镇定下来,用手擦了擦满脸的血迹,便复又对那锦帆说道:“这便是你的反击么?”
“狗贼”锦帆的声音极为虚弱,但却透着一股骨气,与前所未有的力量,“这便是你们的把戏么你们以为这样便能让我屈服么,可笑之极放弃罢”
“你对我军的意义重大,岂能轻易放弃?”郝文冷笑一声,当时计上心头,故而回身问那负责拷问的士卒道,“所有刑罚都用上了么?还有没用的么?”那士卒闻言拜道:“回禀将军,已然用尽。”不想郝文却复又冷笑一声,徐徐摇头说道:“不,你还有一招刑罚,不曾用上。”
此言一出,休说是那身前一众士卒,就连那苏定天都有些困惑,可那郝文身后的锦帆却似乎预感到了甚么,目光闪动,眼底终于露出一丝少有的恐惧。而那郝文却云淡风轻,极为淡定的说出一句:“凌迟。”闻听此言,那锦帆如遭雷击,但郝文却不像是在恐吓那锦帆,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