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个?我这边只有3个,我还要留下来一个做模板,最多只能给你个你要不要。”
菲斯克转头看了一眼手中的话筒,想要说什么却没有说出口,只能点了点头,“……好吧,这个世界上也只有你能和我讨价还价了。我让波去接一下,你给我捆好了,别出现什么差错。”
“我知道了,挂了,这边还有几个数据要记录一下就不跟你多聊了,等结束了你要犒劳我。”
“没问题!”
挂断了电话,菲斯克叫住了迫不及待就要离开的波,:“拿到那两个半成品以后,找两个机灵的家伙控制着他们给我把纽约所有神盾局暗点都给拆了,闹的大一点,手段残忍一点,路上碰到无辜的路人以杀为主,不计后果。
拆完了以后如果他们还活着的话,就让他们跑去鸽派将军的军营,把暴君的身体撂在那儿,自己撤回来。
当然了,在去鸽派军营的路上也是能杀就杀,我要看到明天早上纽约日报的标题是恐怖份子恐袭纽约。”
“爸爸,这栽赃嫁祸是不是有一些太明显了?”
“明显?”菲斯克露出了狞笑。
“波,所有的决策者都有一个通病,那就是他们都非常的多疑。
在他们看来,所有简单的事情背后一定都有着复杂的成因。”
波若有所思的点的点头:“哦,您是说他们会顾虑重重,从而没法去找到我们的头上?”
“不,你错了波,我从没有准备打算隐藏自己,毕竟过一段时间我还要去卖这些暴君呢!”菲斯克笑着摇了摇头,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了窗户边,:“真正的决策者是经过数百上千种不同大小的突发事情所磨砺出来的精英。
对于他们来说,多疑虽然已经是他们生活中的一种常态,但是在遇到一些让他们疑惑不解的事件的时候,他们往往会去选择直觉即使直觉是错。”
菲斯克转头看着似懂非懂的波,笑了笑,耐心的解释道:“保护伞计划是由鸽派将军们一手负责主导的,这是全世界都知道的事情,所以这件事情不是他们背锅也要他们背锅。
鹰派虽然和鸽派水火不相容,双方都恨不得对方的人立刻死绝了,但他们都知道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