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仅剩的那一个空桌边,虽然没有坐着人,但放着一部笔记本。
屏幕上穿着睡衣的亚历山大·皮尔斯先生正睡眼朦胧的喝着咖啡。
四个人都沉默无语,只有皮尔斯不停的喝着手中的咖啡,让嘶溜嘶溜的声音持续不断地从扬声器中传播出来。
过了一会儿,他喝完了手中的咖啡,又深深地打了一个哈欠:“你们要是想在这里坐一晚的话,那就恕我不能奉陪了,我明天早上还要去开会。”
菲斯克撇过脸去看了他一眼,冷笑道:“既然大家明天都有事,那我也就不再浪费时间了。我还是那句话,别再惹我,不然我就不按规则来了!”
“尼克·弗瑞的事情和我无关,我虽然是他的上司但是他也并不是所有事情都和我汇报的,况且我也不是他和你的保姆。”菲斯克的话语还没有说完,亚历山大·皮尔斯就直接把锅甩的一干二净。
“哦……那让你这么说,是不是我可以直接杀了他一绝后患?”
“不可以,他不能死。”
亚历山大·皮尔斯还没有说话,古一却率先抢答了,:“时间的秩序必须按照既定的路线向前走,这是绝对不允许改变的事实。”
“秩序……呵呵,那请问古一法师你有没有告诉过我们的亚历山大·皮尔斯部长,他会为我在未来的某一天死在某黑人的枪下?”菲斯克反讽了一句,语气中对她的说词充满了不屑。
“如果说,你愿意相信一颗子弹就可以要他命的话,那我也没有任何的办法说服你。”古一面对着菲斯克的反讽,没有一丝不高兴仍旧是一脸的平静。
“确实!”屏幕那一头的亚历山大·皮尔斯也点了点头。
“好了,既然今天晚上是一场误会,那就不用再讨论下去了,都有事。”
伸手合上了一旁的笔记本,一直没有说话的查尔斯对着古一点了点头,后者唰的一下子就消失在了座位上,房间里立刻就只剩下了他和菲斯克。
“啧啧啧~”撇了撇嘴,菲斯克也站起身来准备离开这里。
“等一下菲斯克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