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宣和二年,八月八。
武松万万没想到,他那个头不高,以卖饼为生的大哥,会发出造反之言。
这让武松直接震撼了整整一星期。
一星期当中,武松是茶不思,饭不想。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大哥竟然会想到造反二字。
这天。
武大郎抱着从铁匠铺打磨好的刀具,回到家中。
将他叫到了厅堂。
武大郎一身长衫,豪气冲天,抬头仰望着武松:
“咱们虽然是兄弟,但这掉脑袋的事,为兄也不强迫你。”
“你可愿意参加?”
武松没有从震惊中走出,盯着武大郎,发出一丝苦涩。
造反之事,失败素来株连九族。
不强迫,他能逃得了吗?
武松非常好奇,大哥到底听了何人之言。
才会做出如此震撼的决定。
武松道:“你是大哥,我是小弟。按理说,我应该听你的。”
“只是大哥你也懂得,造反二字岂是儿戏。”
“一旦开始,除非将这万万里疆域的赵宋王朝打下马,否则咱们永无出头之日啊!”
武大郎虽然比武松矮了一头,但在气场上丝毫不弱。
他一个卖饼的今日,倒也文绉绉起来了,昂首道:“大丈夫固有一死,或轻于鸿毛,或重于泰山。”
“我们起义反抗赵宋王朝,非是私心,实乃为天下百姓着想。”
“兄弟,你可莫要迟疑啊!”
武松警惕地询问道:“大哥,你可不像能想出造反之事的人。”
“这究竟是谁在为你出谋划策?”
武松对武大郎再清楚不过。
往回几个月前,武大郎就是一个老老实实卖饼的。
只想老婆孩子热炕头,其他的,一概不问。
这才短短几个月时间,武大郎的心思,突然变得跳脱起来。
不仅广结好汉,而且暗地里贩卖盐铁,筹备武器甲胄。
实在是让人怀疑。
武松甚至觉得,他的大哥,可能是中了邪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