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观看水浒传之后,武大郎便晓得,这宋江的名气都是吹出来的。
沽名钓誉,名不副实!
此人心机极重,呆在他身边,没有好果子吃。
算算时间。
再过几个月,就是睦州青溪人方腊举兵反宋的日子。
武大郎觉得这是个好机会。
早早起义,便能在名声上占据道义。
以后也方便招揽其他方面的义军。
想到这儿,武大郎觉得,有必要和兄弟武松好好商量一番了。
这天晚上。
阳谷县武班督头,武松提着二斤黄花鱼回家。
欢喜地走到厅堂,大喊道:“兄长,快来吃酒!”
武大郎换了身长衫,慢吞吞地从书房走出,来到厅堂之中。
见到武松手上拎的黄花鱼,武大郎脸上露出少有的喜色。
“哈哈,兄长我些许时日,未食肉色,还是兄弟你疼兄长啊!”
武松道:“兄长说的哪里话,咱们爹娘死的早,你从小把我拉扯长大,不容易。我孝敬孝敬你,不是应该的!”
旋即武松上下打量一番武大郎,好奇道:“兄长,你怎么穿起长衫来了。”
长衫,是读书人才会穿的衣服。
他记忆当中,作为粗鲁的卖饼郎,兄长是从来不会穿这种不方便行动的衣服。
武大郎微微一笑:“兄长也会变的嘛!”
他拿起一条黄花鱼,自顾啃了起来。
边啃便询问道:“对了,你这半月,怎么也不回家?”
武松叹口气:“别提了。今天农业收成不太好,盗匪较之往年突然多了许多。”
“衙门现在压力很大,加班是常事。”
听到此,武大郎目光炯炯。
书上说的果然没错。
知微见著,这赵宋王朝,恐怕命不久矣。
武大郎没有心思吃鱼了,忽地将桌上的灯盖灭。
武松惊讶:“兄长这是为何?油灯熄灭,你我二人怎能吃得了酒?”
“如今小弟我也是武班督头,油灯钱还是出得起的。”
武大郎却压低了声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