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客多用匕首,因为这玩意儿更容易隐藏,也更容易操作。
而剑不一样。
剑开两刃,一往无前。
古东方的侠客和古西方的骑士,都热衷于佩剑,因为剑,代表了个人的品质以及地位。
用剑的搏斗,不仅仅是剑客与剑客之间的搏斗,更是一种地位之间的挑战。
皇帝佩着象征权柄的宝剑,而弑君者佩戴者弑君用的宝剑。弑君者砍去皇帝的头颅或是皇帝砍下弑君者的头颅,这都是一种权利之间的斗争。
在角斗场中,周阳就是等待弑君的弑君者。
弑君者弑君,用的自然也会是剑。
就算是皇帝,也会用剑守护自己的地位。
伊琳娜不懂这种心理,自然也不懂周阳对于剑的执着。
“说的无用,伊琳娜小姐,不妨用匕首与周过两招,热热身?”诺顿提议道。
“我能拒绝吗?”伊琳娜问。
“当然可以了,我对于女士的要求,无法拒绝。”他说。
“那么好吧!”伊琳娜拿着这把匕首,突然刺向周阳。
匕首的压迫力和它那诡异刁钻地角度一样,可在周阳眼中,这匕首的速度太慢,他反手拿剑,剑柄撞击伊琳娜的手腕,匕首脱手,那剑刃已落在她的脖子上。
“若是在角斗场,你刚刚就已经死了。”
周阳的速度很快,快的伊琳娜几乎反应不过来。
“我该上场了!”他听到角斗场外响起的他的名字。
执剑人。
他从诺顿手里接过一张面具。
那张黑色面具眼眶附近是白银镶钻的桂树枝,止于太阳穴上。
周阳握着剑,诺顿亲自为他推开大门。
他的名字在角斗场不断响起。
伊琳娜透过那打开的大门,看见门后升降交替的平台,当周阳踏足时,已是黄沙漫天,一蓬雏菊突然飞进这等待室中,被诺顿踩在脚下。
踩在脚下的黄沙和脸上吹拂的黄沙,周遭那沸反盈天的叫喊声,他身体里一直沉睡着的某种东西正一点点地复苏。
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