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在大屏直播,轿车停在操场门外。老贺趴方向盘上,隔着忽起忽落的雨刷器抻脖子看:“您不是来谈事而是来听这个的?”
许永绍摇下窗,雨水丝丝渗入,真皮坐垫湿了一片。他端坐着,偏头往屏幕看,康颜的脸不甚清晰,但他能想象出五官,甚至仿佛与她只隔了层薄薄雨幕,看她静静伫立在窗前。
康颜穿着低胸小白裙,纤腰微弓,一只手搭在车顶,另一只手架了支烟。待许永绍开窗,她轻轻朝车内吐了口烟气,五官逐渐朦胧,就像重新嵌入了屏幕。
白沙的银世界。许永绍想起学生时代最爱的那款烟,抽起来似牛奶香滑,但必须浅尝辄止,否则会上瘾、沉溺。
他的喉咙蓦然发痒,舌尖滑过嘴唇。
戒了两年的瘾要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