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找到spa区,领班大姐指着康颜的头发:“你怎么回事?不是教育过要把头发都塞进发卡吗?说了八百遍微笑服务,天天苦着个脸,公司是花钱请你来哭丧的吗?”
康颜怔怔抹了抹眼角,领班大姐把装了瓶瓶罐罐的推车拂给她:“2a03室精油开背,赶紧去!”
推车撞到大腿一阵叮铃咣啷,康颜下意识握住扶手:“我、我不会…”
领班大姐翻白眼:“什么不会?孙红叶没教你?”
“没。”
“什么都没?芳疗按摩推拿针灸总得学一样吧?”
“没…”
领班大姐这回简直气得要笑:“那姓孙的狐狸精平日都干什么玩意儿?好苗子都糟蹋了,正经手艺不学尽往歪门邪道上拐,就算想走歪路也得先学学门路不是?”
她推开康颜:“行行行你边儿去,收拾房间总会吧?你看屏幕哪间房亮了就往那间房去。”
康颜退向一旁,领班大姐又扯嗓门骂骂咧咧叫住一个去干事。康颜守屏幕,看见房间亮灯便拿了垃圾袋急急往外跑。
长廊地毯又厚又软,跺几脚也听不见回声。康颜想起2a06室的门,金属隔音厚厚一层,一旦紧闭,怕是什么声音也传不出来,想起来就腿软直寒颤。
二楼都是vip室,一间房有一楼三间大,除了酒店必备的客厅浴室卧室,还配有小型水疗室、茶室,进门就是隐约的熏香味。以往闻着舒服上瘾,可康颜今天险些吃大亏,再闻这味道,说不出的恶心发抖。
临近下班时间,康颜见2c06室闪了光,便快步过去准备收拾完就走,再不待在二楼这鬼地方。
康颜推门,2c06室乱成一团,尤其床铺褥子皱得吓人,茶杯也碎得满地狼藉。她揩了把冷汗,心想这得住什么人才能弄成这样,怕不是spa而是掐架。
康颜扫走碎瓷片,开始清理床铺,刚卷着床单一翻,有东西从中掉出,系成球型透明粘糊。康颜俯身去捡,手还没伸上,忽然意识到这是什么,一股热意从脖颈蹿到脑袋顶。
康颜深吸口气,板起脸捡起套子扔入垃圾袋,将床单被套整个换新,脏东西统统往推车塞。
康颜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