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絮自知理亏，连头都不敢抬，只能小声说着抱歉。
卓谦和沈加澜坐在他们对面，眼睁睁看着这两个人之间气氛越来越僵，犹豫着要不要出声劝劝。
沈加澜似乎察觉到了他想法，在桌底下摸到他手，和他十指相扣并轻轻捏了捏。
于是卓谦把那些话咽了回去。
卓睿已经气糊涂了，当知道真相那一刻，他脑子就成了一片浆糊，光是想起他曾经犹豫那些事，他就难受得想直接失去那段记忆。
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像个傻子，被柳絮耍得团团转而不自知，刚才他下意识替柳絮挡一拳行为，更像是傻子中傻子。
最后，卓睿也没接受柳絮道歉，只让柳絮以后再也不要联系他了，便起身要走。
临走前，他忽然想起对面卓谦存在，于是冷着脸看过去。
卓谦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他们终于捅破了这层窗户纸，还以为卓睿会大发脾气，但卓睿很冷静，语气很淡地问他：“你跟我一起回去还是跟他一起回去？”
随着话音落下，沈加澜抓着卓谦手立即紧了几分。 w ,请牢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