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没有？”沈加澜似笑非笑地看着卓谦，“你老板夸你可爱呢。”
卓谦：“……”
他继续装聋作哑，他什么都不想听见。
石珩昊深知不能把人逼得太紧，何况还是胆子那么小兔子，因此他点到即止，不动声色地转移了话题。
十几分钟后，楼下驻唱歌手表演结束，一个高大英俊男人拿着话筒走上小舞台。
男人说现在要进行一个问答小游戏，问题是刚才歌手所唱歌词里出现频率最高词是哪一组。
接着，男人念出了四个选项答案，第一个是我爱你，第二个是我想你，第三个是我要你，第四个是我喜欢你。
每个选项答案都对应一种颜色卡片，事先准备好几个篮子里分别装了一堆四种颜色卡片，且每张卡片正反面都写有不同数字。
几个服务生抱着篮子在大厅里各个座位间穿梭，没多久便让客人们以桌为单位选择好了卡片。
随后，轮到二楼包厢里客人。
卓谦所在这间包厢也有服务生敲门，服务生抱着篮子里还剩了很多张卡片，但服务生没有让石珩昊挑选卡片意思，而是低声喊了句昊哥。
石珩昊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卓谦，起身走向站在门口服务生。
从卓谦所在角度，正好可以看见服务生动作迅速地往石珩昊手里递了张红色卡片。
石珩昊泰然自若地接过卡片。
服务生完成任务，悄无声息地抱着篮子离开了。
石珩昊坐回沙发上，把玩着手里卡片。
他朋友见沈加澜没什么表情，开玩笑地说道：“你也是厉害，当着买主面这么明目张胆地作弊。”
石珩昊无辜地耸了耸肩：“我能有什么坏心思？我只是想拿到奖品送人而已。”
他朋友说：“奖品不是你这个老板准备吗？你直接送就行了呗。”
石珩昊又看向卓谦，这次他没有收回目光，视线里含着某种灼热情绪，他像是在回答朋友话，又像是在对卓谦说：“我送过，但他觉得贵了不肯收，我只能以这种方式再送出去了。”
卓谦头皮都快炸开了，即便他没看沈加澜脸，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