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感觉快到爬上顶点时候,外面忽然传来咚一声闷响,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撞到地板上了。
卓谦吓得手上一抖, 差点直接把自己捏软。
回过神来,卓谦喊道:“沈加澜?”
外面没有一点声音。
“沈加澜?沈加澜!”卓谦连着喊了好几声,都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他忽然有了不好预感,手忙脚乱地穿好裤子,连手都忘了洗, 匆匆打开卫生间门跑出去。
房间里仍旧没有开灯, 在昏沉沉暗光中,卓谦隐约看见自己床上趴着一个人,他舒了口气, 紧绷神经也放松下来, 转身准备回卫生间洗下手。
“卓谦。”沈加澜有些沙哑嗓音从他身后响起,“你过来一下。”
卓谦有些犹豫, 他怕沈加澜闻到他身上味道,大家都是男生, 对那种味道肯定了解。
因此他站在原地没动, 只是问道:“刚才怎么了?”
沈加澜说:“起来时不小心撞倒花瓶了。”
闻言,卓谦朝床边扫了一眼,果然看见一团漆黑东西倒在地上, 应该就是之前放在落地窗前做装饰半人高花瓶。
卓谦问:“你没事吧?”
“有事。”沈加澜似乎在慢慢蜷缩起来,他声音有些抖,仿佛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我好不舒服, 你过来一下好吗?”
这下卓谦再也顾不了其他, 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床前,他摸索到床头按钮,打开床头灯,昏黄灯光在顷刻间洒满靠窗小半空间。
卓谦看见沈加澜蜷缩成了虾仁形状,好似真非常痛苦,他脱下了厚重外套,只穿了一件浅灰色薄衫,他把脸深深埋在被褥里,白皙脖颈弯成好看弧度。
“你哪里不舒服了?”卓谦急道,他把手搭在沈加澜肩膀上,发现沈加澜身体也在轻微颤抖,“是不是那次发烧还没好?校医不是让你连着三天去打吊针吗?你没去?”
沈加澜摇了摇头。
卓谦表情骤然变得严肃起来,他伸手去拉沈加澜手臂:“那不行,我们去找前台,这里有医生吗?或者药房?”
如果没有药房话,他就带沈加澜去最近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