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咳嗽声仿佛才惊醒沈加澜一般,沈加澜霎时松开手。
卓谦立即转过身,背对沈加澜,捂着脖子用力咳嗽。
沈加澜看卓谦不像是在撒谎的样子,一下子沉默下来。
等卓谦咳嗽完,沈加澜也没有要说话的意思,他转回去看见沈加澜坐在沙发的另一端,眼神里依然有着些许怀疑:“你真的一点声音都没听见?”
突然间,一股无名的怒火顺着卓谦的喉管窜上来,在顷刻间烧掉了他所有理智和对沈加澜的惧怕。
“你不信你自己去听啊,隔得那么远能听见什么?你当我是顺风耳吗?”
沈加澜似乎没想到卓谦会突然爆发,顿时怔住了,懵逼地看着卓谦噌的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像极了一只被踩着尾巴而抓狂挠人的小猫,可那张化着妖娆浓妆的脸上又写满了委屈,水雾朦胧的狗狗眼好像下一秒就要落出眼泪。
卓谦是真的觉得委屈,从没这么委屈过。
他心想自己做错什么了啊?不过是缺钱跑来赚点兼职费而已,怎么就遇上沈加澜和晏舒阳两尊瘟神了呢?
想到这里,他更是得理不饶人起来:“你以为你是谁?我搭上柳絮大老远跑来就是为了偷听你的墙角吗?你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吧!”
“……”
“还我听见什么没有?怎么着?你们说的那些话是能拿给记者卖钱吗?你们一字千金吗?我能靠你们发家致富走上人生巅峰吗?”
“……”
卓谦骂起劲儿了,指着沈加澜的鼻子,凶道:“你真是臭不要脸,要是你刚才真的把我勒死了,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沈加澜已经被骂得一愣一愣的了,他仰头看见从卓谦眼角溢出的泪水,生平第一次有了无措的感觉。
从小到大,他都被人让着,他不知道该如何与人相处,言行举止全凭自己心情,反正他不用顾及任何人的感受——也没人敢对他发表不满。
他才发现,他的行为会对别人造成伤害,他的逼问会让别人如此反感。
其实刚才他并不是故意勒着卓谦,他只是……
只是没人提醒他不应该在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