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如何下手,其实很简单,卢泰予那个蠢货对我毫无防备,我在他没留心的时候往他的杯子里注入高浓度液态安眠药,等他倒下了再把他扶到床上躺好,清理现场。接着马上去警局实名举报他和曹雅,这样警方的注意力自然就被转移到别的地方。哪怕他们后来查到我在卢泰予死前和他见过面,也不会怀疑到我头上,毕竟有哪个凶手会在杀人之后大摇大摆地走到警察局举报那个死人呢?”
曹雅听了不得不承认曹玲的高明,她成功利用了人们心理上的“盲点”。即便了解卢泰予如她,不也一直以为是曹玲说了什么刺激到卢泰予,让他一时冲动自我了断的?
“他是你侄子,全然无辜的一个人,杀了他你就一点也不内疚?”
“谁说他无辜了?爱上曹雅就是他犯的最大的错!不过是一个有点血缘关系的亲戚,我为什么要内疚?”
曹雅直到此刻才明白曹玲有多恨自己,恨到毁了她还不够,连爱她的人都不能放过。
只是为什么呢?为什么作为一个母亲,她要如此仇视自己十月怀胎辛苦生下的女儿?
曹雅终于忍不住问出了这个藏在她心底多年的问题,小时候曹玲不喜欢她还可以说是和洪峰腾有关,但后者都离开人世那么久了,曹玲难道还无法释怀?
曹玲没有马上回答,神情复杂极了,停顿了许久后才说道:“因为我嫉妒她,她活成了我最渴望的样子……”她突然吃吃笑了两声,“不过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她的亲情、爱情、事业已经全被我亲手毁掉了。”
曹雅听出了她话里的深意,再联想到方才她谈到杀人时得意洋洋的语气,话里话外流露出的那份熟悉和镇定……
曹雅心中忽然冒出了一个让她颈后汗毛直立的猜想。
“除了卢泰予,你还有没杀过谁?”
“有啊,还有我那个被认定是意外服药过量去世的丈夫。哼,他以为我猜不到他想治好病后再跟我离婚,我怎么可能允许这种丑事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