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这个机会,你有没兴趣看看仪器的排斥反应是什么样的?”许文拙饶有兴致地建议道,正如以往每次教学结束时的发散思维练习一样。
颜辞把亲子带放到桌上准备好的盒子里,兴致勃勃地问:“要怎么做?”
“很简单,我们知道亲子带的原理是孕妇和胎儿的基因样本,那么如果我们放入的样本属于没有怀孕的女性,那仪器自然就运行不了了。”
颜辞听得很认真,注意到对方的语气甚至激动得微微有些颤抖。她并没有多想,许文拙在医学方面的创新能力一直让她十分佩服。
“所以你只需要扎点血滴到这里,”他一边说一边指了指机器中部的一个小凸起,“就可以等着看排斥反应了。”
颜辞不疑有他,拿起旁边的医用针熟练地在手指上扎了个小孔,挤了两三滴鲜红的血液到凸起上。
不到一分钟,配对仪就发出杂乱而刺耳的噪音,底端的文件出口更是哗啦啦打印出一叠无效的报告。
她忍不住笑了,看着昂贵的机器因为小小的失误而“方寸大乱”,忽然有种变态的满足感。
等颜辞收拾好东西离开之后,许文拙谨慎地锁上了实验室的门窗。他轻手轻脚地打开配对仪小凸起附近类似抽屉的东西,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小巧玲珑的试管。
许文拙轻轻摇了摇试管,底部肉眼可见的稀少血液没有一丝晃动,他把试管紧紧地握在手里,满足地笑了。
笑容如同夏花一般灿烂,让原本只是中上的五官霎时熠熠生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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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学毕业旅行去粤州?”颜辞有些讶异地看着提出建议的李真,“你怎么会想去那儿?”
虽然李真在国立大学的附属中学上课,但她和颜辞中学毕业的时间是一样的,都在今年十二月。
如果颜辞没记错的话,李家貌似没有什么亲戚住在粤州;像李真这样缺乏文艺细胞的少女,更不会想到去都是山山水水的粤州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李真大大咧咧地摆摆手,“别看我,这明显不是我的风格嘛。”她颇为无奈地指了指身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