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次按摩,歌声不变,熏香倒是换了几次,比如大闸蟹味道什么的。周天遇怎么想的颜辞不清楚,她反正是冰h两重天,一边恶心一边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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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月后总统张媛正式发表公开声明,她已经怀孕四个月。至于孩子的生父是谁,她的发言人似乎忘了说,媒体记者们也很有默契没有多嘴去问。总归再等半年就尘埃落定了,社会上这种不确定的乌龙事件难道还少吗?
张媛的突然有孕让许多人开始猜测政治风向是不是要变了,毕竟总统自己都大着肚子,哪里还好意思义正言辞地要求其他女人不要生孩子?不少单身宅男们翘首以望,纷纷祈祷张媛这一胎一定要是个男孩。那样的话,且不说张媛会不会动手调节男女比例,起码不会再死命打压了——她总得为她儿子的将来着想吧?
张媛公布完怀孕的消息不到两天,颜辞就被神神秘秘的许文拙叫到了他在附属中学的实验室。
两个人谁都没再提按摩师的事,许文拙也不想知道她最后找了谁。
“知道我今天为什么叫你过来吗?”许文拙一边有条不紊地准备着各式各样的仪器,一边问她。
颜辞看看旁边已经启动的基因配对仪器,再看看他手里拿的装着血液的试管和桌上码得整整齐齐的医用小配件,猜测道:“是要教我怎么做亲子带?”
他赞赏地看了她一眼,手里的动作一点没停下,“确实跟亲子带有关,而且还必须在实验室里操作。”
颜辞脑子转了转,制作亲子带对仪器的要求远远大于对从业人员的技术要求。简单地说,只要装备跟得上,稍微受过培训的医务人员都能够做得出来。
她平时上课的教室医疗设备什么的不说高级,但用来做个教学示范还是绰绰有余的。许文拙特意选了实验室里更加精密的仪器,要么是他即将教授的内容超过普通书本的范围,要么是这个亲子带的来历跟一般借助基因试验人做原材料的临床实践不同。
依照她过去的上课经验,许文拙极其重视基础,不大可能还没教她怎么制做简单的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