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文拙几乎秒懂,他的目光下意识地往颜辞的胸前扫了扫,答非所问地说:“初潮来了?”
哪怕颜辞自诩脸皮厚,听了耳朵依然有点发热,“对啊,半个月前来的。我自己试着按摩了一阵子,觉得还是找个专业人士帮忙比较好。”
话一说出口她也坦然了,许文拙归根到底还是一名医生。她之所以问他而不是找季情,不正是觉得生命院里的按摩师比外面公司里请的人更靠谱吗?
即使颜辞一个关键词都没提,许文拙仍旧听懂了话里的意思。他的心情有点复杂,脑子里闪过许多乱七八糟的念头,最后却只说了一句:“我确实认识一个持证按摩师,业务水平和职业道德都没话说。”
颜辞眼睛立马亮了,居然还有从业执照?果然之前的担心都是白费力气,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为少女服务的。
“是谁啊?有联系方式吗?”
许文拙只是看着她不说话,颜辞顿时明白了,难掩诧异地问:“你怎么会去考这个证?”
说实话,她原本以为这种按摩师有性别限制,一个陌生的成年女人帮少女按摩胸部还能接受,要是换成男人难道不会有猥x未成年的嫌疑吗?
“那时读大学闲着没事,我就把能考的证都考了。”许文拙的语气平常得很,似乎一点没觉得一个大男人考这种证有点诡异。
看来“土著”的想法和她不一样,颜辞默默收起了自己的大惊小怪。她越来越理解为什么许文拙总是一个人独来独往了,经常把这种超级拉仇恨值的话挂在嘴边的学霸,有几个人愿意跟他做朋友?
“可以大致跟我说说你们是怎么工作的么?”颜辞心里清楚自己找谁都不可能找许文拙,但这并不妨碍她从他那里获取一些有用的信息。
许文拙明白她的担忧和抵触,且不说他们俩人之间曾经发生的不愉快,就算是别的没有瓜葛的少女,本人和家里大概率也都不会放心请个成年男性摩师。他不过是在颜辞问他的那一瞬间生出一丝不该有的妄想,别说让颜辞知道,就是他自己都十分不耻突然冒出的这个念头。
“根据行业规定,除非是天生失明,不然其他按摩师都必须佩戴专用眼镜来保证按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