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宗鲁,你是傻的吗?出这么大事还不赶紧发表声明澄清真相,捂在家里是等着孵蛋吗?”
白宗鲁尴尬地看了看一旁垂眸站着的崔正浩,讪讪地说:“父亲,我是在等人证,否则……发表声明会对人家家庭造成伤害。”
那头白枫似是深吸了几口气,再开口时声音已经平静了许多,“别管什么人证不人证了,你现在马上召开记者会,把事情的前因后果交代清楚。听仔细了,全部说清楚,不要有任何隐瞒或是遮掩。”
白宗鲁显然没料到白枫会来这一出,犹豫地说:“这样不大好吧,我们还是应该等等王怀慎,安排好后续的一系列操作再公开,不然……”
“不然什么?”白枫冷笑了一声,他咋就生了这么个棒槌,火都烧到屁股了还想这想那,再想连以后都没有了。“你要还当我是你父亲,还想在政坛混,现在就立刻给我滚出去开记者会!”
可怜白宗鲁在外面是个说一不二的司长,在白枫面前却仍旧只有听话的份儿,他虽然不是很明白父亲发怒的点在哪里,但还是习惯性乖乖按照对方的要求去做。
“电话先别挂,我和你崔叔说两句。”
白宗鲁冲崔正浩点了点头,快步离开了书房。
“老崔啊,你说我怎么就生了这么个蠢货?玩女人不小心也就罢了,本来只是条花边新闻,他愣是能给折腾成政治版头条,"禁脔"两个字是能沾的吗?谁沾谁死,他怕不是觉得自己命太长了?”
崔正浩默默听着白枫的吐槽,心里十分赞同,嘴上却还得安慰对方,“大少只是经历的事少,一路顺风顺水走过来,难免轻敌了。”
“早知道我当初就不帮他铺路了,铺得越好死得越早,当了那么多年司长什么能碰什么不能碰,心里一点数都没有。”
“这也不能怪大少,最近两百年整个社会风气都活泛了,谁还把以前的事当回事?”崔正浩不禁想起了一些往事,叹了口气说:“大少在他这一辈里算是顶优秀的了,有能力有冲劲,只是有时候太固执,刚过易折。”
“我知道,他就是这么个毛病,喜欢坚持自己所谓的"原则"……对了,这件事我听下来怎么都觉得不对劲,背后肯定有主使有推手……我这儿子自信过了头,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