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周承书好奇地拿过题册,一边数圈圈一边大惊小怪地说:“想不到小辞你在物理上也这么有天赋,居然做对了七八成……”
可怜的颜辞压根没时间去理八卦的周承书,因为周天遇从一堆书里又找了一本习题,沉默地递到她面前。
颜辞不接手,他也不急,就保持着那个姿势,定定盯着她。
颜辞:“……”
她被看得心里发毛,求助地望向周承书。后者一脸歉意,试图转移周天遇的注意力:“天遇乖,我先带小辞去别的地方有事,一会再回来陪你做题好不好?”
周天遇淡淡瞥了他一眼,非但没有收回小册子反而往前推了了几公分。原本只是堪堪到她的胸口,现在直接都要戳到鼻子上了。
颜辞后退了两步,心里开始对周承书不满起来。周天遇是个有问题的孩子控制不了自己,他身为大人难道就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为难吗?
她猜的没错,周承书确实知道该拿周天遇怎么办。但他第一次见自己的堂弟对陌生人表示出兴趣,而颜辞又一直是乖巧听话的样子,几度思量之后他决定不插手,假装什么都没看见,继续研究周天遇给他的问题。
反正季情只是叮嘱他带颜辞去和小朋友玩,某种程度上,周天遇也算是来家里做客的小朋友。
见周承书只劝了一句就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颜辞哪里还有不明白的?她在心里翻了个白眼,难怪都说熊孩子是熊家长惯出来的,周承书不觉得逼客人写物理习题不太厚道?
再回头看周天遇,依然跟蜡像似的维持着原来的动作。颜辞自然不会冲着小孩子发火,垂眸接过习题,坐到椅子上慢慢思索着。
即使对天体物理的认识仅限于高中物理以及大一时物理选修课里的内容,颜辞还是察觉到题目的难度在逐渐加深。答案越来越长,图形越来越复杂,她背得越来越辛苦。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颜辞的神经一直高度紧绷着,背后也冒出了细细的汗珠。她放慢了解题的速度,任由做过的题纸上红圈越来越多,毕竟手里的习题已经不是靠单纯的记忆力可以作弊成功的。
她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