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辞:“……”明明是夸奖,为什么听着哪里好像怪怪的?
“可惜你的祖父不是这么想的,不知道他私底下做了什么,逼得嫣儿最后和颜愈私奔了。”季情眼里分明闪过一丝厌恶,“说来他还真有两把刷子,居然能哄得嫣儿让你跟他姓。”
颜辞心虚地看了季情一眼,心道这真是个美丽的误会。不过她习惯了自己的名字,实在不想改名叫季辞,只能试探地问:“我只记得自己叫颜辞,可没准我是姓季呢?”
季情望着她,黑发黑眸灵动可爱的女孩,和季嫣小时候有六分相像。想起女儿的点点滴滴,她不由信了几分,“也是,嫣儿怎么可能让她的继承人跟一个男人姓呢?季颜辞……嗯,把颜愈的姓都加进去了,你爸爸还真是把你妈妈迷得晕头转向。”
季情边说边把颜辞带到冰库的另一边,那里正静静躺着颜愈。
“这就是你的爸爸。怪了,是谁把他们俩隔得这么远放着?也不嫌麻烦。”
和刚刚见到季嫣一样的感觉,颜愈让颜辞不由自主地难过,可同时她也不得不承认季情的话是对的。
哪怕颜愈闭着眼睛,哪怕他一动不动,她依然能凭零星的记忆和直觉判断出这是一个非常有男人味的男人。
那种来自生物原始本能的吸引,并不是一言两语可以解释得清楚的。
“颜愈是个优秀的雇佣兵,我们派出的亲卫兵没有一个能成功找到他们俩。”季情有些自嘲地笑了笑,“堂堂两大家族联手,竟然被一个男人耍得团团转,你祖父那时候都气疯了,做梦估计都在叫嚣要砍了颜愈。”
“不过,也不单单是颜愈一个人的功劳。你妈妈从小在医学上就特别有天赋,没准她研制出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来躲避我们的追踪。现在想想,如果她没有私奔离开安京,生命院的一把手哪里还轮得到江家那个臭小子?”
她侧身望着颜辞,“听小七说你现在也在学医?”
“是的,之前每天都有个生命院的老师来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