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松开周林颐的手,默默地任由他牵着自己向颜辞走去。
一旁的柳杨把三个人之间的暗涌看得一清二楚,恨不得拿把斧子撬开自家家主的榆木脑袋。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他在这里义愤填膺地想要捶胸顿足,当事人还傻傻地站在那里,被周家那个滑头的小子抢了风头都不知道。
知子莫若母,看来家主的母亲当年说得一点都没错,要不是柳家权大势大,仅仅靠柳炎译自己的男性魅力,估计要一辈子当光棍。
不是说家主是以全优的成绩从安京大学毕业的吗?就他这副在男女关系上菜鸟不已的模样,到底是怎么通过伴侣课考试的?
柳杨在心底疯狂吐槽的时候,季情和周林颐已经走到了柳靖之的面前。
“母亲。”柳靖之低低喊了一声,语气里有淡淡的喜悦,随即又冷淡地叫了一声“周叔”。
颜辞听着十分别扭,实在是眼前的三个人年龄相仿,和过去的她是同龄人,可辈分却差得这么厉害。
刚知道这里的人寿命延长青春永葆时她还纠结过家人亲戚间的称谓问题,后来在幼儿园里学了一课才知道除了直系血亲三代之间的称谓比较讲究以外,其他的不管是有血缘关系还是没血缘关系的亲戚,通常都是加姓氏称呼“叔”或“姨”——比如柳靖之称呼自己母亲的第二个丈夫周林颐为“周叔”。
正想着,忽然有双手冷不丁地抱起了她。
颜辞一抬眸,就对上原主祖母激动而喜悦的眼神。不得不说,这家人的遗传基因还真是强大无比。映入眼帘的这张脸分明和她上一世的面容有七分相像,哪里还需要做亲子鉴定?一看就知道是一家人。
颜辞的神游天外很快被季情的声音所打断,“你就是小辞吧,我是你的祖母季情。”
如果这里的人不能青春常驻,为了生存的需要,颜辞对着季情也不是喊不出“奶奶”或是“祖母”;如果她一睁眼就是个小婴儿并由他们抚养长大,那么这些称谓就更是不在话下。
偏偏这两者都不成立,颜辞动了动嘴唇,还是什么都没叫出口。
耻度太大,她做不到啊。
季情虽然明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