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舅舅来了,我很快就要回安京,这个课外兴趣班想来也没必要继续下去了。”
听到她毫无感情地宣布结束他们的师生缘分,他心里竟然有个角落隐隐发疼。
“好。”许文拙艰难地应下,“以后在安京有事可以来找我,好歹我也教过你一场。”他说完又自嘲地笑了笑,“不过估计也轮不到我,不管是季家还是柳家,他们都不会亏待你。”
多说无益,是自己棋差一着毁了一个多月来的布置,许文拙深深地看了颜辞一眼,转身离开。
忽的就想起当年还是季嫣费尽心血把他弄进生命院,托人照顾培养他。一码归一码,欠他的他绝对会讨回来,他欠的也一定会还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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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来天时间一晃眼就过去了,柳靖之在中秋那天的上午到顾家接颜辞去安京,见她这一世的血脉至亲。
这是颜辞第一次乘坐低空飞机,飞机大概有二十层楼高,与现代笨重的客机比起来,它显得格外轻盈灵巧,不需要停机坪和助跑道,仅仅靠绕着登机大楼盘旋起飞。
和顾家康的飞车类似,低空飞机内里的空间远远不是从小巧玲珑的外表可以估测得到的。空姐只有小猫两三只,空少倒是多得不行,用脚趾头也猜得到,个个皆是高大英俊,笑起来比春风还温暖。
颜辞捂着小心脏,美男环绕,那么贵的票价也算值了。或许是男人基数大的缘故,这里出现帅哥的几率比两千年前高多了。
想到这里,颜辞不由瞥了身边的柳靖之一眼。这个便宜舅舅认真说起来相貌也不差,就是气场太渗人了,仿佛是悬疑小说里的变态,随时都可能发疯捅人一刀。
在登机大楼和顾家父子分开之后,颜辞一直沉默不语。柳靖之也不介意,一个人肃着脸不知道在想什么。
直到飞机飞了差不多一半,他才开口说了第一句话,“看窗户外面。”
颜辞一时没反应过来,“啊?”
“我叫你看窗户外面,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