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
“该怎么办?!”
“男人?哪儿有男人?”
她此刻双颊红润如火,眼神涣散,说不出的娇艳诱人。
随即,她突然想到了站在门口的林思木。
这个念头一闪,刀白凤觉得甚是羞耻。
他可是誉儿的朋友,她又是他的长辈,岂能做那种苟且之事?
但是。
整个玉虚观中除了段誉,也就只剩下他了!
除了他,还有谁能解救她呀!
“我受不了啦!”
刀白凤最后的理智也被这浑身发烫的毒素彻底摧毁了。
此时,她脑海中只有一个选择,就是解毒。
她再也顾不得自身形象了,直接打开房门,伸出一条白嫩的手臂,将门口的林思木拖进了房间。
“段伯母,你这是做什么,我是段兄的朋友呀。”
“段伯母,这万万不可!”
“段伯母,你怎么能扒我衣服?”
两个小时后。
林思木回味无穷地出了刀白凤的房间。
不得不说。
这个女人的水润的程度超乎想象,简直令他骨软筋酥,无法自拔。
房间里。
解了毒的刀白凤俏脸流露出一抹错综复杂的表情。
她居然跟誉儿的好朋友做出了这种人神共愤之事。
虽然是迫不得已,但还是令她难以接受。
但回想起与林思木短暂的两个小时,她是那么的满足。
她还是第一次体会到世间竟有如此勇猛的男人!
之前她心中还一直视林思木为小孩子,现在却大大的改观了!
这个男人的有效输出,甚至比段郎更加美妙。
各种各样的滋势,层出不穷。
“段郎,我对不起你!”
刀白凤突然想到了段正淳,情不自禁地落下了泪来。
然而。
她不知道的是,她的内心深处段正淳的分量逐渐轻了,取而代之的是誉儿的好朋友。
……
林思木再次来到了段誉的房间,再以浑厚的内力替段誉疗伤,后者对此感激不尽。
“段兄不必客气,你我乃是好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