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还是本能的把阮风的面容记在了心里。没想到这次倒是派上了用场。
周围的人对待顾远舟和阮风的谈话很是不解,但是看两人也没有解释的意思,也就没有多问。
因为事态比较严重,顾远舟直接让人开车到军区,让领导们定夺这个事情。并且亲自把阮风也送到了军区医院。
“虽然你现在不是军人了,但是你现在是这件事的重要人物,就先在这养伤吧。”顾远舟对着已经做好手术,躺在病床上的阮风说道。
阮风看了看顾远舟,问道:“你就不怕我真的是特务,反而连累了你?”
顾远舟鄙夷的瞅了他一眼,“亏我二哥还说你鬼精鬼精的,你真以为我只是认出了你才救你的?”
这么一说,阮风反而有些疑惑了,苍白的脸上满是不解:“那是因为什么?”
“他们的军装制式都对,表现行为也看不出破绽。就连自报家门也说的很详细。但就是因为太详细了,他们口中所说的那一排恰好就是我所熟悉的。
我在家乡的一个老乡就在那儿,这些年我们也一直保持着联系。放假回不去的时候还一起出来聚聚。”
阮风听后不由喃喃自语:“这也太巧了。”
“有时候就是无巧不成书吧!行了,你先在这儿,这件事没有完结之前我会让人看着你。我要去汇报工作了。”
顾远舟离开医院之后直奔领导办公室,这次阮风的爸爸阮旅长也在里面。
几乎阮风的所有的领导都在这儿,阮风进去之后,面不改色的先把这次他完成的任务汇报了一遍。
然后又把阮风的情况汇报了一下。
阮旅长早在人进军区的时候就收到了消息,也从阮风的手下那里知道了事情的经过。
在得知对方既是儿子对象的堂哥又是儿子的救命恩人之后,好奇心达到了顶峰。
同时也是想亲自来道谢。
“这次我是以一个父亲的名义过来的,多谢你救下了我的儿子。”随后阮旅长对着顾远舟鞠了一躬,被顾远舟躲了过去。
饶是他心理素质再好也挡不住对方不按常理出牌啊,哪有旅长给他鞠躬的道理?
重新站定之后,敬了一个军礼:“报告首长,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