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页灰暗;这张脸上,曾经是多么的真实生动、英姿勃发,如今只剩风干侵透的死寂。是醒着,可又想做梦了。常念看到了那双眼睛终于等到了自己想等的人,轻轻地闭上了,再也不会睁开。远远的、静静的……她想起很久很久之前的那天晚上,那个充满正义感却连打架都不会的大男孩,顶着高高肿起的脸,露出一个难看却真诚的笑容,对她说:“你好,我叫潼关。”第(4/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