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前来云甸勤工俭学的大学生,长得不错,柔柔弱弱的,经常被一些富二代调戏,他还出手帮过吴湫一次,劝吴湫离开云甸去找正经工作,没想到他还在云甸干着。
洛昀的眉头拧得更深了。
他看着吴湫又一步步地走向了茶几,再次端起了一杯酒,正要送到嘴边时,角落里有个人站起了身。
屋内灯光昏暗,看不清长相,偏偏氛围灯还一次都没有照到他的脸上。
洛昀看不太清,只能依稀看到一个模糊的背影。
似乎有点熟悉。
洛昀的脚步忍不住向前动了动。
但那个男人已经背对着他了。
他弯腰从茶几上拿起了一杯酒,吴湫有些诧异着看着他的动作。
总感觉似曾相识,洛昀好奇地又往前凑了凑。
“何必为了不必要的人影响心情。”
熟悉的声音响起,洛昀停下了往前凑的脚步,站定在原地。
从他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见那人的一头干净利落的短发。
他见沈敛端着一杯酒,对正坐在沙发上的人说,“不如我来敬您。”
虽然用了敬辞,但看着更像是嘲讽一样。
沈敛的唇角弯了弯,表面上一副温和有礼的样子,实际上手上端着那杯酒却完成全没有要喝下去的意思。
有人见状,马上就有人出来打圆场了,“哎,都是朋友,没必要为了……”
“哪能让您敬我呢?”邵决原本慵懒地靠在沙发上,闻言抬了抬眼,站起身来。
他弯了弯腰,手指从酒杯中一个个点过去,然后拿起最后一杯,一饮而尽。
邵决喝完这一杯后,屋内明显有人松了口气。
这两位可都不是好惹的主。
但邵决却笑了笑,又依次一杯杯地端起来往嘴里送。
茶几上的十杯酒,吴湫喝了半杯,沈敛拿了一杯,剩下的八杯,邵决一滴不漏地喝了下去。
“邵决,没必要……”有人没忍住开口了。
邵决望着吴湫,语气嘲讽,“你不卖酒的吗,怎么,穿肠毒药喝不得?”
吴湫仿佛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