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鸡国王可谓是喜极而泣,他连忙说道:“三日足矣,三日足矣!”
天蓬没等乌鸡国王磕完头,就不耐烦的随手丢了一件旧麻衣给他,此时天已泛白,大家也就开始收拾行装。
在用早膳的时候,方丈在一旁亲候,态度依然恭敬无比。天蓬看了他一眼,说道:“哎,和尚,昨天饭钱我可是一并给了啊,你再殷勤我也是一文不添了。”
方丈作礼回道:“佛爷说笑了,贫僧自然是知道的。”
“那就好。”天蓬转过头又说道:“这还有一个事要与你说。昨夜我师父夜读经书,有一个道人听了他读经后,便仰慕他的很,愿意跟着师父挑担打杂。我师父心软,拗不过他,于是那道人今天便要随我们西去了。”
方丈念了一句佛号,低头笑着说道:“有人能被佛爷看上眼,那真是造化了,便是我”
天蓬没等他说完,就打断了:“你也想来,好啊。”
“不,不,佛爷说笑了,贫僧这寺里还有几百张嘴等着我去寻吃的,凡务太重,脱不了身。”方丈一听天蓬的话,连忙摆手道。
天蓬望着方丈,好气的说道:“你呀,这个和尚白当了。”
方丈谦虚的说道:“人都在说,富官穷和尚,若不是为了这个僧官,和尚有什么好当的。”
天蓬听了他的话,哈哈大笑一阵后,从包里摸出一文钱,拍在桌子上,对着方丈说:“你这家伙,俗而不厌,有些对我的胃口,这文钱你好好收着,日后若是我想找人管事,这钱就算是先给你的定金。”
天蓬郑重其事的给出一文钱,方丈也没有因为钱少而面带尴尬,他依然是面带恭敬的把这文钱收到了包里,至于他心里怎么想,天知道。
天蓬嘴大,片刻之间就已经把一大碗稀饭倒光了,他一边抹嘴一边站起来拍着方丈的肩头笑道:“别整日绞尽脑汁想办法要养活这帮懒和尚了,送你一句话:自力更生,丰衣足食。”
四十多里路,原本来就不算长,但是却走得乌鸡国王痛不欲生。天蓬真不客气的把行礼找个根扁担挑起来,要乌鸡国王挑着走,说做戏做全套,这样更像真的一些。
说起来乌鸡国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