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里,除了赶路略有一些辛苦外,一切太平,天蓬在这段日子里,基本上把佛学专研的有七八分火候了。
在与玄奘论经的时候,天蓬用一些后世的思维和看法来讲解佛经,其谈吐让玄奘耳目一新,玄奘对这个二徒弟颇为赏识,认为其极具慧根,只需假以时日,这徒弟在佛法上的造诣可能会超过自己。
这春去夏又至,某日,天气过于炎热,大家过了响午便没有赶路,正找了一处阴凉地在休息。天蓬又趁着有空闲,前去向玄奘讨教。
这次,玄奘没再与天蓬说经文,而是对他说,学法需要学、悟、讲,玄奘认为天蓬学和悟都已经差不多的,现在要提高对佛经的理解,最好的办法就是开口讲法。
“既然师父如此说,那我就试试。”天蓬也不推让,就地打了个莲花坐,尝试讲法。
天蓬讲的是一段自己悟得最透的经文,加上了一些自己的理解,对经文的解析和辨析的内容和深度,玄奘听了也是不住的点头称赞,但是至始至终,天蓬的讲法没有引来一丝异象,连最基本的佛光都没有出现。
这个世界,讲法讲的好不好,最直观的情况就是看有没有异象,异象等级越高,说明法讲得越好。引出异像的条件其实并不高,曾有记载,一个不识字的老汉,每天入夜后便会在家里念六字真言,竟然都能佛光大盛。
天蓬的讲法不可谓不精彩,口水倒是喷了不少,但是根本没有出现任何反应,对于此,天蓬无奈的笑了笑。
“师父。”天蓬讲完法,起身对玄奘作礼。
玄奘正陷入沉思,竟然过了半响才会神过来。
“悟能。”玄奘说道,“那日你与我说的佛偈,是你自己的吧。”
见被拆穿了,天蓬尴尬的笑了笑。
“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玄奘低低的又念了一遍那首佛偈,然后正视着天蓬说道:“悟能,之前为师对你有所误解,以为你钟情声色,贪图享乐,即使入了我门也不思悔改。”
玄奘说到这里,天蓬又尴尬的笑了一笑。
玄奘正色道:“但是为师错了。你心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