怂如森医生,是不会将爱丽丝的具体数据带在身上的。他看起来是一个喜好幼童的变态,实际上,他对幼童的喜爱的确是无可救药的,所以他不会做太多让爱丽丝发现后会气坏身体的事。
“爱丽丝生气起来也很可爱!”
这种……容光焕发的姿态,出现在一个颓废医生身上,如果不是因为一个金发幼童,就更好了。
服装店里的店员对着我们两个可疑人士的微笑都差点崩坏了。
“那你可以做一些让她更生气的事,比如告诉我她适合穿什么样的裙子。”
“爱丽丝什么裙子都适合!”
“尺码呢?”
“当然是完美的!”
啊,这种回答方式,显然已经陷入了爱丽丝妄想症里无法自拔了。这时候出现一个爱丽丝,骂着森医生“八嘎,再也不要理林太郎了”,空掉不只有森医生的钱包,还有森医生的心。
他会立刻丢脸的哭出来都说不定。
希望他那个时候不要忘记付清邀请我挑裙子时允诺的金额。
这种事,这种给幼女挑裙子的事,自然不是无偿的。我对幼女没有狂热得让人报警的情绪,正常人应该也不会有这种情绪,怎么可能会无偿。
森医生还尝试跟我砍过价。
可惜我这里只有一口价。
“既然舍不得钱,为什么还要邀请我?”
“爱丽丝说我的品味糟糕透顶。”
“还不算糟糕。”我安慰了他,“至少喜欢的爱丽丝是一个诚实的孩子。”
能让森医生彻底破碎的只有爱丽丝。所以我并不期望这样的安慰会对森医生起什么作用,但是夸爱丽丝森医生会高兴,我还是知道的。
那时的森医生的确很高兴。
就是他高兴的一副马上要心梗的表情,让我觉得他是否需要救心丸或者硝酸甘油……呃,心梗是用硝酸甘油吗?
森医生听了我对爱丽丝的夸赞后,很果断的付钱了,这应该就是高兴了。
我确定他是高兴。
从爱丽丝躲森医生还会想到我这里的表现来看,爱丽丝并不清楚她的森医生用金钱说服了我,做出了给她挑衣